凯文·杜兰特一个胯下变向,大步迈向商业投资的战场

2017-10-20 观点孙靖凯

“你不可能仅仅依靠冷静的心态就可以到处投资”,杜兰特说道,他的投资组合五花八门,从商业服务到无人机。拥有一家新成立的媒体公司,投资组合逐渐增值,这位金州勇士队明星前锋现在正迈向一片不熟悉的球场。


凯文·杜兰特一个胯下变向,大步迈向商业投资的战场


回到过去的这个夏天,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在洛杉矶的YouTube摄影棚里的一个黑暗角落里,金州勇士队球员、上赛季NBA总决赛MVP获得者、这个星球上最好的或者第二好的球员(取决于你的标准)杜兰特正站在一个临时搭建的球场上潇洒地胯下运球,此时距离NBA新赛季开幕还有八周。从电视上看,杜兰特很高。而在现场,特别是他站在一群普通人中间,就像一座高山一样:6英尺9英寸,四肢修长,带着拍照时特意表现出来的笑容。


今天,他穿着High Grunge风格的衣服:褪色的演唱会T恤,鼓起的法兰绒衣服,设计师制作的价格昂贵的工装裤。这套衣服并不适合球场穿着,但是却一点也没有给杜兰特拖后腿。现场的技术人员尽量不盯着他看,这时杜兰特跑向篮筐,在篮网附近起跳,将篮球准确投入篮筐,篮网几乎都没有震动。


“轮到我了”,杜兰特的对手,一位毛发蓬松的中学生喊道。“但是我得说明一下,我需要用两只手才能把球投出去。”


杜兰特笑着说,“没问题啊,有时候我也会用双手投球。”


这位11岁的孩子随后扔出三不沾。如果他觉得这位两届奥运会冠军得主的话听起来很和蔼,那是因为杜兰特知道这孩子可不是普通的中学生。他叫林肯·马卡姆(Lincoln Markham),是YouTube上一位红人,他跟父亲丹(Dan Markham)一起共同做了一档叫作“What’s Inside”的节目,节目的内容就是父子俩使用工具切开一些家里常见的东西,比如硬糖和玩具。杜兰特是来跟他们父子俩合作一起拍视频的,这档节目将会同时在杜兰特新开的YouTube频道和马卡姆的频道播放,这样可以把两边的粉丝聚集起来,也可以吸引新用户。马卡姆最擅长的就是吸引粉丝:作为从一个二流的科学项目开始的视频节目,马卡姆目前大约有500万订阅用户,视频总浏览量在6.65亿次以上。


相比之下,凯文·杜兰特的YouTube频道目前有41.8万订阅用户,其中观看次数最多的一个视频也在300万左右。这个频道的视频是由杜兰特的视频公司Thirty Five Media制作的,今年四月才开始上线。(Thirty Five Media这个名字寓意是杜兰特小时候的教练查尔斯·克雷格,他在35岁时遭到谋杀。)杜兰特这个视频栏目仍然需要好好运作:频道内的视频节目寥寥无几,只有几则关于杜兰特暑假在比弗利山庄租的公寓的视频、不久前的印度之旅的视频,以及耐克为他制作的35分钟的纪录片:《Still KD: Through the Noise(初心不改:无视喧嚣)》,这部纪录片为2016年夏天杜兰特离开俄克拉荷马雷霆转投金州勇士的大胆决定做了辩护。


所以,杜兰特放下身段来到YouTube的摄影棚,是为了学习如何快速专业地成为网红。他参加的这档节目由网络明星阿丹德·索恩(网名sWooZie)主持,节目中除了有马卡姆父子,还有几位YouTube顶级制作人。杜兰特表示,“总的来说,我觉得这是一个涨粉的好方法”,因为目前YouTube的重点就是订阅用户,而这也可以带来媒体商业信誉和潜在数百万的广告收入。


而负责今天视频的导演在舞台中央走来走去,他大声喊着,“伙计们,位置感!记着,我们是来玩耍的。”


开始拍摄后,杜兰特先是在4500平方英尺的舞台上跟主持人一起观看马卡姆父子切开他的耐克KD 10球鞋,随后他参与了一项科学实验,实验主持人是一位叫赖恩的六岁孩子,他的玩具评论频道现在已经有900万左右的粉丝。杜拉特整场都表现得勤奋好学,谦虚有礼,即使在参加Hot Ones这档节目的录制时也是如此。Hot Ones的噱头就是明星大口的吃掉拌着各种牌子辣椒酱的鸡翅,同时主持人在一边采访。


前两个鸡翅吃起来不太费劲。但是当杜兰特吃到第五支鸡翅,并戏谑地回答一系列问题时,他脸上的汗水就越来越多了。他吃完最后一支抹着最辣的超越疯狂牌辣酱的鸡翅,这个牌子比墨西哥青辣椒还要辣27倍,他说道,“这时候感觉就好像是,我自己干嘛来这里啊”。他问主持人,“你们一周有几场演出啊,你的胃能撑得住吗?”


场记板“咔”的一声,节目录制终于结束了。杜兰特没有马上离开舞台,他到处给人签名,与员工合影留念,然后才开着自己的SUV离开了。车上后排的空调吹着,他和自己的商业伙伴也是最好的朋友里奇·克莱曼打开手机,看着收视结果:刚才的视频超过10万人收看,当其他YouTube用户在自己的页面上上传了自己的拍摄片段后,收看人数还会增长。(视频开播不到一周后,Hot Ones这期节目的收看量达到两百万)。克莱曼在车里喊着,“伙计,咱们成功了。”杜兰特这时候没有立即回应,他正在大口喝着一瓶34盎司的智慧水牌矿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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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杜兰特来说,这次杂耍般的表演只是个开始。对于自己的YouTube频道,他跟克莱曼有一个更大的计划:他们发现不同的节目可以慢慢聚合成一个视频中心,内容涵盖娱乐、食物、电子游戏和体育。以前,杜兰特需要传统媒体来发声,需要参加深夜脱口秀和体育电台的采访,现在杜兰特希望通过YouTube这个平台绕过传统媒体,“通过这个渠道,我可以直接在主页上直播,这样权力就集中在我的手里。”最终平台上会推出一系列短片或是纪录片。


尼尔·莫汉(Neal Mohan)是YouTube首席产品官,他说,“让我印象深刻的一点是凯文对技术的直觉。”杜兰特不仅快速上传新内容,他还花了大量的时间跟粉丝互动。“当你建立了这种联系之后,就会产生异常强大的东西。”


影响力是目前杜兰特所寻找的,他希望的是,在球场外或当职业生涯结束后,他还能享有像现在一样的尊重和地位。包括他选择转会勇士,也是为以后向商业决策方面的转型奠定基础。杜兰特没有仅仅依赖那些唾手可得的代言合同(对于一名臂长7英尺5英寸的NBA超级球星来说,这非常容易),去年,他就开始在硅谷利用自己球星的身份笼络了一批商业伙伴:有天使投资人,有科技企业的首席执行官,有无人机制造商,也有APP开发者以及一小批的YouTube内容作者。

 

杜兰特崭新的商业帝国现在包括Thirty Five Media,以及通过成立两年的Durant Company(杜兰特公司,他跟经纪人克莱曼掌握的大量的投资组合。如今,关注科技和商业资产的运动员越来越多,杜兰特在商业上的努力让他成为了这个群体的一员。这些努力也标志着杜兰特个人形象的转型,人们过去认为他是“NBA最善良老实的人”,或是软软的“纸杯蛋糕”,这个绰号是对杜兰特不满的俄克拉荷马球迷给他取的。现在他已经从一个NBA球星转变为一名坚韧的球员企业家,他通过各种让人吃惊的方式来运营自己巨额的财富和名声。对于习惯于赢球的杜兰特来说,这也意味着他要在全新的领域再次打拼。


如果十年前问新秀杜兰特,未来他会不会成为崭露头角的企业家、他的名字会不会在科技博客网站上提及并被《纽约时报》冠以“硅谷最火热的初创公司”,他肯定会哈哈大笑。


“事实是,我不认为我是在投钱,我只是想让我的收入情况清楚明了一点,就像是给我的后代和家人留出足够的钱,这就够了,”今年夏天的一个午后,杜兰特这样说道。当时他坐在他在贝弗利山庄家里的后院,他租的这套房子是玻璃幕墙结构,赫然耸立在洛杉矶市内,许多建筑的尖顶直插空中,就像在一片安静的雾区,一根根长针垂直而上。克莱曼和他的一个朋友在附近玩赛马,一局1000美元。“哎呀!”投到篮筐上的篮球弹到了周围的游泳池里,杜兰特喊道。“这是我训练用球”,他自己捡起来然后继续投篮,“我所关心的一切都在球场上,你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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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兰特的一生充满了传奇。他是四肢异于常人的神童,他是当邮政工人的妈妈一手艰难地带大的,他们一家来自华盛顿特区市郊乔治王子郡的一个贫穷的地方。2006年他离开家乡去奥斯丁的德克萨斯大学上学,一年后在2007年选秀中成为榜眼。耐克跟他签订了一份6000万美元的代言合同,并额外给了他1000万美元奖金;他还拿到了最佳新秀球员。

 

而突然降临的天价广告代言并没有吓到杜兰特,相反在一定程度上竟然让他变得更优秀了。这份代言好像不断激励着他:他拿到奥运会金牌,成为全明星球员,代表俄克拉荷马雷霆队出现在NBA总决赛赛场上。他多才多艺,活力四射,斗志旺盛,每场比赛贡献35分。那个曾经由母亲一手拉扯大的孩子,现在净资产已经达到了2亿美元左右。


杜兰特对商业的兴趣起源于2013年。当时他跟之前的经纪人解约,与Jay-Z的经纪公司Roc Nation Sports旗下的克莱曼签约。杜兰特和克莱曼成长经历完全不同:克莱曼是纽约曼哈顿本地人,他发迹于音乐行业,管理着一些艺人。35岁的克莱曼就这样跟杜兰特走到了一块。克莱曼不光健谈,他说话还爱爆粗口,他就是一个成长中的伊曼纽尔。杜兰特立即就喜欢上了克莱曼,当克莱曼建议他对自己的财富要更上心时,杜兰特开始真正关注商业。

杜兰特回忆道,“我开始阅读,是真的沉下心阅读那些篮球圈外的成功人士的事迹”。他贪婪的阅读关于杰夫·贝佐斯和史蒂夫·乔布斯的书——“我一直读到尼古拉·特斯拉和世纪之交航运大亨科尔内留斯·范德比尔特的故事。这些人雄心勃勃,他们打破了同时代的人所认为的一切可能的壁垒。”


或许这样我们就不难理解,为什么杜兰特和克莱曼选择在科技领域投资试水,而不是房地产或者是传统领域,比如汽车清洗或汽车经销商领域。两人的第一次投资始于2014年,当时克莱曼在纽约,他特别想吃曼哈顿市中心一家叫Mr. Chow的中餐,但是这家餐厅拒绝送餐,也不接受克莱曼要求用优步送餐的提议。但是这家餐厅建议克莱曼下载一个叫Postmates的软件。这款App会安排一个骑自行车的外卖送餐员让他来餐厅取餐,然后送到顾客的公寓。


克莱曼跟杜兰特说了这件事,杜兰特很感兴趣。下一次杜兰特去湾区的时候,他跟克莱曼恰好开车经过Postmates的办公室,杜兰特建议他们直接给创始人打电话。双方提前安排了见面。不久后,杜兰特以六位数的投资金额加入到Postmates的D轮融资中,其他投资方包括Tiger Global Management、著名的风险投资公司Slow Ventures和Spark Capital。杜兰特的投资还包括小额理财App“Acorns”和德里克·杰特为运动员创建的信息发布平台《球员论坛网》。


“有了这么多名人投资,我们聊天的内容就变成了你想来电影首映看看吗?”Postmates 首席执行官巴斯蒂安·莱曼说道。“这些是为了找乐子,但是凯文想要了解更多:他想知道商业知识,他有不错的点子。”莱曼说,他跟杜兰特一起吃过晚饭后就取消了重新设计公司logo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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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兰特去年七月宣布转会勇士,每个人都坚信他选择了一条通往冠军的最快捷的道路。2016年这支超级明星球队输掉了总决赛,他们非常渴望再次夺冠。就像杜兰特在《球员论坛》上写的那样,勇士队可以“让我的个人贡献和自我成长进行到极致。”没有人会否认勇士队的地理位置离科技世界有多近。克莱曼说,“科技方面不是杜兰特转会的原因,但是这却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收获。”


去年9月,传奇投资人、慈善家罗恩·康威去加州阿瑟顿赴宴,聚会就在他的朋友本和费利西亚·霍洛维茨的家中,本是风险投资公司Andreessen Horowitz公司的联合创始人之一,他也是勇士季票持有者,铁杆球迷——而聚会就是为了杜兰特28岁的生日。杜兰特和其他球员很晚才出现,而身为谷歌和PayPal早期投资人的康威不久发现他不得不跟一个有些秃顶、绿色眼睛的30岁多岁的男子聊天。康威回忆起克莱曼时说道,“克莱曼时当时我唯一能说上话的人。”


克莱曼说起他是杜兰特的经纪人,杜兰特非常想扩大自己的投资领域,这时康威建议他们三个人一起吃个饭。几周后,三人就坐在康威家客厅的餐桌旁了。在两个多小时的聊天中,三人讨论了风险投资圈,讨论了杜兰特的基金会,这家机构现在正为全世界残疾儿童建立篮球场。康威说:“我想说的是杜兰特真的想回馈世界。”康威同意在其他慈善项目上给杜兰特一些建议,随后康威就联系到杜兰特,给他介绍了一个非盈利项目College Track。


康威也分享给杜兰特他自己最近的一些投资项目。康威说,“我大吃一惊,因为杜兰特了解其中半数公司,都不需要我解释。他知道公司的名字、公司的业务。”杜兰特已经投了康威名单的上的几家初创公司,包括机器人玩具公司Polly。


在湾区,杜兰特不缺资源:他跟康威一起定期找本·霍洛维茨聊天,他还跟勇士队老板之一卡马斯·帕里哈毕提亚一起打牌,卡马斯现在有一家价值数十亿美元的风险投资公司Social Capital。杜兰特还会听取他两位勇士队友的建议:斯蒂芬·库里和安德烈·伊戈达拉,他们创办了每年举行的球员科技峰会。杜兰特说,“这两个人知道怎么管理收入,我们经常会交流各自的观点。”


杜兰特也从其他NBA球星的案例中获得经验。卡梅隆·安东尼和科比·布莱恩特都利用风险资本公司来管理他们的科技投资。勒布朗·詹姆斯已经与HBO在内的主要电视网签署合约。“很不幸,过去一些球员退役之后根本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卡尔·张说道,他现在是一家私募基金的CEO,也是前职业网球运动员迈克尔·张的兄弟。


卡尔认为,“今天的球员在视野和职业准备方面比以前更成熟了。”


杜兰特已经培养起自己的投资理念。克莱曼两年前以全职的身份与杜兰特合作,他说,“他还是小孩的时候,总是盯着在他后面的人,现在他以这种心态关注创业者。他想让创业者跟他一样偏执。”不久前杜兰特要求无人驾驶的初创企业SKydio的合伙人之一给他往奥克兰的家中送一份产品模型,杜兰特拿起这份模型亲自试验,其中一位公司创始人“高兴地得跳出10英尺高”,克莱曼回忆道。“而凯文喜欢这种本能,这种以所有者自居的本能。“Skydio首席执行馆亚当·布里谈到,杜兰特“能立即理解一项科技,事实上,我认为他比许多其他的职业科技人士都理解得深刻”。杜兰特也以投资人的身份签约投资SKydio

 

对于长期的押宝,杜兰特也依靠自己的直觉判断。Social Capital公司的帕里哈毕提亚说道,“凯文爱钻研,又聪明。他要保证自己完全理解事物运转的规律,什么东西有特殊意义,什么东西没那么重要。”帕里哈毕提亚认为,杜兰特选择与YouTube合作,而放弃比如Snapchat和推特这样的平台就是有力的证明。“YouTube的全球影响力更强,这个平台给他更多的机会来壮大自己的品牌。”


克莱曼在洛杉矶就住在比弗利山庄酒店,一天早上吃过早饭后,他打开苹果手机,查看规划杜兰特投资项目的笔记文件。总共有30项,涉及金额从5万美元到200万美元。其中有些不是科技领域,杜兰特的持股公司有:一家西瓜汁公司;一家曼哈顿顶级餐馆Grill;以及Pieology公司,这是杜兰特和卡尔·张共同持股的一家披萨连锁店。克莱曼说:“难以置信,这样的起点前途光明。”他跟杜兰特一直在详细讨论一个想法:组建他们自己的风投公司。


当然,科技投资是一项普遍认为危机四伏的游戏。即使最狡猾、最老成的风投人士也会在自己的投资项目上赔钱。大卫·阿布鲁京是一家叫Bruin Sports Capital的投资公司的合伙人,他说,“进入科技投资领域,你需要思维开放,你需要明白,你如果投了十个项目,可能只有两个成功。”每场比赛杜兰特虽然在球场上无所不能,但是对于这种失败的比例他的经验并不充足。


“这得冒风险,”杜兰特承认,“但是这种风险在可控范围内。”


一天下午,当杜兰特和克莱曼一起乘车经过好莱坞,这时候爆出了一条重磅交易,克利夫兰骑士将凯里·欧文送到凯尔特人,换来2018选秀权和以赛亚·托马斯。托马斯2017年领导球队大战东部决赛,深受球迷喜爱,这看起来不太现实。在交易曝出前,杜兰特和克莱曼对此一无所知,过了几分钟,他们开始交流,嗓门越来越高,他们质疑这对NBA的权力平衡得造成多大影响。


最终,克莱曼说:“你知道吗,这就是生意。”


杜兰特之前开玩笑说,自从离开雷霆之后,他一直被人多次比做成蛇,他“可能得在手臂上纹一个这个东西。”此时他立刻赞同克莱曼的话,“忠诚太不值钱了,”他说道。


这就是我跟杜兰特在一起的各种场合中看到的各种形象:他在商业现实面前是个学生,他也是名球员,对篮球和自己的篮球地位保持冷静。换句话说,这位球员会对自己以前的俄城球迷反击:九月份,他发布了自己限量版球鞋耐克KD 10,鞋垫上镶嵌着一些曾经辱骂他的话(侍从、软、蛇)。鞋垫的顶部潦草地涂上了他在17年总决赛的数据,下方还有“总决赛最有价值球员”的字样。


半小时后,我们到了杜兰特租的公寓。屋内到处是敲敲打打的活动声:厨房里,杜兰特的私人厨师正在准备晚饭,客厅,他的时装设计师正在安排马上准备拍照工作所需要的衣服。杜兰特脱下一件黑色的连帽衫,对其表示赞赏。这时克莱曼的手机响了,是杜兰特的营养师打来了,他打电话说要审核一份维生素补充物的推荐目录。


杜兰特问,“什么时候训练?”


克莱曼看了看表,说道,“还有几分钟呢。”


我们很难夸大接下来的这个赛季对杜兰特的重要性。埃里克·马利诺夫斯基是《小球测试》一书的作者,这本新书内容与勇士队有关。埃里克认为如果2016-17赛季是杜兰特“进化为球员和队友”的一年,那么接下来的这个赛季将会是将传统发扬光大的一年,是证明他担得起过去十年所得到的荣誉的一年。杜兰特的压力因此会倍增。


同时,杜兰特在商业方面也加倍努力。我离开洛杉矶的几天后,他计划去拉斯维加斯跟他之前投资的云计算管理平台的创始人一起参加一场科技会议。他也计划跟阿拉斯加航空的市场部安排几次会面,在完成维珍航空的兼并后,该航空公司拥有了新的旧金山中心,公司指定杜兰特到中心去,增加人气。杜兰特在阿拉斯加航空有股份,阿拉斯加航空会跟35媒体一起在杜兰特YouTube频道的内容方面合作。


2017年,杜兰特很清楚他肯定不是唯一有副业的篮球远动员,安东尼、科比和詹姆斯也在不断扩大自己在科技和媒体领域的势力。但是他的生活充满了竞争。


克莱曼解释道:“拜托,他们都很好胜,因为这是他们的工作。”克莱曼也很好胜。“有时候我听到这样的消息‘看,科比刚这么做了’或者‘卡梅隆参与到这个项目里’,我就变得好胜,或者我听到‘勒布朗的商业伙伴马弗里克·卡特刚跟谁吃饭了’,我就会想,‘呵呵,看来我也得跟这些混蛋一起吃饭了。’”


杜兰特站了起来,他要去楼下,穿上几件衣服去投篮。“我将这种情况称之为良性竞争”,他下楼之前说道,他笑了笑,又补充道,“这可没有坏处。”


声明:本文为懒熊体育编译自Fast Company,原文作者为Matthew Sha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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